“你是想拿到这半年的工资之后就离职吧？”
被人说中了计划，牟正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抿着嘴握着拳头，半天也没解释半个字。
顾森并不着急，就那么看着他。
牟正实在扛不住了。
“顾先生，我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我拿工资回去过活，我真的没有偷过酒店一分钱！”
“我只是想拿回我应得的酬劳！”
顾森冷笑。
“那你为什么不跟山本振武要？”
牟正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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