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易容术吗？”
赵恒忙道，“回小夫人，以前为了出任务方便，特意学的，不过我的手段比较粗劣，这脸皮也很容易掉。”
李尘尘仍觉得新奇。
“我刚刚都没有认出来，你很厉害！”
她不吝夸奖。
顾森听得不爽，伸手轻轻捏她的小腰。
“顾森哥哥不厉害吗？”
“顾森哥哥也会易容术？”李尘尘登时两眼放光。
顾森……
赵恒憋笑不语，对自家二货老板偶尔冒出的傻气，只觉亲切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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