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惊的老人家哆哆嗦嗦,喊都喊不出来,跪在雪地里无助的哭。

        侍卫上前扶起老人家,又给了他一袋米粮。

        “估摸着下次不敢再来了,这些都是流寇,根本不是南端的兵。”

        有位大婶摇头:“我们只盼着战争快点儿结束,我娘家嫂子家被洗劫一空,一家人好几天没吃饭了,最小的侄儿都快饿死了,这帮人简直就畜生!”

        楚昀宁听闻后拳头嘎吱嘎吱攥着。

        “楚尚宫,咱们是不是也可以袭击东陵的那帮村子,以牙还牙?”

        李副将气的牙根都痒痒,烧死了那么多百姓,这笔帐必须算。

        楚昀宁摇头:“那咱们和他们这帮畜生又有这么两样,我得想个法子。”

        这一路楚昀宁都沉默了,心理五味杂陈。

        回到军营后,楚昀宁的怒火达到了巅峰,再也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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