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反问道:“锅的内胆从这里丢到一楼会变形或破裂吗?”
“呃?!”他有些错愕,停顿了一秒才笑着说:“这个有待考证,不过内胆确实有很好的抗震、抗摔功能,杜小姐真是聪明、好眼力啊!”
我抬眼瞟了他一眼,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这时,坐在我旁边的秦致竹冷不丁地说道:“只要降低标准,任何有生命的物质都可以用‘聪明’两个字来形容,我们不是常常夸家里的宠物猫宠物狗聪明么?”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而且几乎所有的人听完他的话后都在窃笑。
我皱着眉头看向他,他那张清瘦的脸并没有因为说话的内容而表现出喜怒的情绪。
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恼,但更多的是疑问--难道我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无意中得罪他了?
秦致棘当即说:“话虽如此,但是,宠物可都是很可爱的小动物!竹,你这么说是在间接赞美杜小姐可爱吗?”
经这位客户经理一说,场面似乎没那么僵,这件事大家笑一笑也就过去了,我却一直耿耿于怀。尤其是这一天下午,我终于能够按时下班乘公交车回住处,却在刚走出公司时遇到了秦致竹--那个连跟他打招呼都没劲的怪男人!
本以为尽管上班时有矛盾,但毕竟同事一场,所以我想也没多想就向他打招呼:“秦致竹,你好。”
结果--
他微转过头,自上而下地打量了我一遍,下一秒,干脆地扭头继续走他的路!那动作、那表情、那眼神简直挑衅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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