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完液就自己回去,你们先走吧。”施佛的声音沙哑虚弱,朝着面露担心的房东说。
输着液的手很冷,施佛就这样坐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一个生病的小女孩,看起来就两三岁的样子,也是在输液,可是旁边却又有妈妈又有爸爸围着,全身心地照顾着她,在这嘈杂的走廊,施佛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像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一想到医生还配了颗粒药,施佛感觉更加烦躁,因为吞不下去又只有研成粉,可是这样就会苦得多。
踩着虚浮地脚步回到家,医生说还要输两天水,药一天三顿都要吃,零零散散地加起来一次要吃六粒,施佛倒了杯水,把药拿出来,仰起头,喉结凸起,一把把药全部放到嘴里,然后灌了一大口水。
吞不下去,一颗都吞不下去何况六颗,药在嘴巴里待久了,外面的那层糖衣被水融化,苦涩味迅速弥漫在嘴巴里,施佛想快点吞下去,可是却只能把嘴里的水吞掉,圆形的药片紧紧贴在舌头上,感受更深层的苦涩。
施佛忍不住了,从胃里从喉咙里发出呕声,要把胃里的东西都要吐出来,水渍和药品吐了一地,施佛的双手撑着餐桌,不停地咳嗽。
咳了许久,施佛看着这地板上的一地狼藉,把眼睛闭上,深吸一口气,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涮了一下嘴里的苦味,然后才开始收拾。
收拾好之后,施佛还能只能照老办法,用勺子凸起来的一面把药碾碎,强忍着呕吐感把冲了水的药粉喝掉,然后迅速吃了口提前拿出来的糖。
吃完药后,已经是晚上时间,施佛没有精力去做饭了,点了个粥的外卖,可能是这里的外卖员比较少,等了半小时都没有骑手接单,施佛只好取消订单,强撑着给自己煮了个青菜粥。
吃的时候施佛就想,为什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呢?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呢?如果许钧焰在的话,我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吧?
没有人可以回答施佛的问题,就这样沉沉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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