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祺感受到腹腔的空气一点一点的消失,他被掐断汲取氧气来源,窒息感使他翻起白眼,掐住他的男人掌握着他的命脉,一念之差就能让他窒息而亡。他只能卖力地吮吸着男人的巨根,抬起还含着内裤的骚逼去蹭对方的脚,含不住的骚水流到虞韩旸的鞋面

        “啪嗒”一滴眼泪滴落在虞韩旸的手臂上,惊得他如梦初醒,连忙松开omega的脖子,还硬着的鸡巴也退了出来。程祺跪着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氧气,突然没了力气跪坐下来,还滴着水的逼口直挺挺地撞上男人的鞋。

        虞韩旸回过神,为自己差点失手掐死程祺感到后怕,面上却不显,只抬手轻轻抚摸omega的软发,虞韩旸没责怪淫水弄脏他的鞋,也没去管腿间还挺立着的情欲,发力将还坐在脚上的小屁股离开地面。程祺立马挣扎着要起来,虞韩旸却按住了他的动作,让他安心坐着,

        要他将全身的重量通过骚逼压在自己脚上。

        虞家门前。

        虞韩旸将链子系上程祺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另一端握在自己手上,牵着程祺爬下车,示意程祺在车边跪好。程祺双腿自然分开向下,挺直上半身坐在抬起的后脚跟处,乖顺地低着头等待家主的吩咐。

        虞韩旸先从穴里抽出夹了一天的内裤,失去了阻挡的淫水喷涌而出,将程祺身下地面打湿了一片。

        “真骚。”

        被泡软的内裤散发着淫水的骚味,虞韩旸将它丢给管家,吩咐道:“给唐少爷送去。”接着握住尿道棒的顶端缓慢抽出,命令道,“尿。"

        经历了半年的训练,程祺已经对这样的命令习以为常,积攒了许久的尿液从顶端喷出形成一个抛物线。“停。”还没等肆意地排完,男人冷冷地命令道。程祺咬牙控制住了想继续的本能,小巧的阴茎发着抖,似乎在对主人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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