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怔了怔,弯弯唇,无声地笑出一对酒窝:“来,让我看看值不值。”
不值。
当然不值。
许星言理解纪托的恼怒,再怎么说,是他先践踏了纪托的用心。
他不动,纪托催促道:“你不是说,只要我想,你愿意随时履约?”
被那双琥珀色瞳孔刺了一下,许星言垂下眼,解开自己衬衫上的纽扣。
“别人也喜欢你脱得这么慢?”纪托又说。
许星言想说“哪来的别人”,要不是祝长坤缺大德,他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得陪男人睡觉。
话在舌尖儿转了一圈,又觉得没有说出口的必要。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他将衬衫脱下来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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