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错乱了。
一点儿也不知道收缩,那一匝肌肉完全放松下来,丧失主权一般被入侵者随意折腾。
许星言被迫跟着挨操的节奏叫唤起来。
疼啊,所以得叫。
就跟挨揍会叫是一个道理,除非被打没气儿了。
也不是只有疼。
被捅到某个地方,确实有那种酥酥的麻木感,但和快感不沾边,何况纪托怼一百下也就能有一下蹭过那个位置。
天亮了。
纪托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许星言真是服了——屁股疼,困得脑袋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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