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言咬住下嘴唇,还没开始使劲咬,纪托的拇指压上来,摁住了他的嘴唇:“不是说过不让你咬。”

        想起来医生就在一边儿看着,他偏过头,躲开纪托的手。

        “没事,我年轻时候特喜欢琼瑶。”医生将采好的血放回架子上,又道,“要不是纪托他外公以前总和我一起钓鱼,挂我的号得排一天的队。”

        纪托朝医生笑了一下,摁住许星言手臂内侧的止血棉球:“谢谢您了。”

        回紫檀湾的路上,纪托和他搭了几次话,他一次都没有应。脑子乱,压根儿没听见纪托说的是什么。

        车一停,许星言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大门。

        从卧室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拉到洗手间,他想把自己平时的洗漱用品划拉进去,抓起一支洗面奶,又停住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栋别墅里没有他的东西。

        都是纪托买的。

        “星言。”纪托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