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娘。”
百里寒清冷低磁的嗓音落入她耳中。
温欣看向他，“怎么了？”
百里寒掀开她幕篱的一角，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白嫩的脸颊，眸光深不可测，有点吓人。
不过，温欣只是茫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小徒弟怎么突然生气了？
蛇精病犯了？
百里寒语气幽幽地问：“小师娘刚在看什么？”
温欣轻眨一下眼眸，老实巴交地说：“看段师兄。”
百里寒眼底划过一丝紫芒，杀意凛然，声线却柔和下来，“好看吗？”
温欣揣着小手手，“还、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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