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即便是亲生母亲的责打和压迫,他也从不曾低过头。
可就是那般骄傲的男人,如今在她面前,却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到了极致。
温欣无法想象他伤痕累累,远走国外的样子。
“主人,您是在伤心吗?”
小金飞过来,疑惑地问。
温欣淡淡地瞥她,“是魂魄碎片的感情。”
小金:“哦。”
温欣:“……”
算了,跟这只傻蝴蝶解释不清。
她抬手拿了一件碎花收腰吊带裙,外罩一件米色对襟毛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