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宴嘉果断收声,这件事还是不要再提了,反正闻笙声一点也不明白他。
他如今也想开了,除了宴与杉,没有人能理解他的想法。
只有爸爸能明白他做这一切的心思。
思及此,宴嘉抿着唇,宴与杉走之前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的情绪太复杂,他看不明白。
父知子,子不知父。
宴嘉撑着下巴,看向闻笙声,“要是我和我爸都像你一样正常,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闻笙声摊摊手,这种假设并没有意义,就像一开始他就对宴嘉放心不下,同时本能地感到害怕,但他依旧一步步走到了宴嘉身边。
剥开了小变态的外衣,看到天使眼中的魔鬼。
谁也想不到会这样发展。
如果宴嘉和他是一样的人,也许他反倒会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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