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沉闷的,而宴嘉恰好相反,偶尔的小矫情更像是情趣。
虽然他偶尔觉得疲惫,但当宴嘉闹起来的时候,他又很习惯地去纵容他。
时间不早了,两人回了房间。
“你爸爸身上的伤不轻。”
“嗯呐,都是我打的。”
“......你得意什么?”
“我赢了啊,当然得意。”
如果宴与杉不知道宴嘉怀了孩子,还真不一定会输给他。
到底是老子留了一手。
宴嘉回想还是觉得奇怪,宴与杉总是教他不要心软,这次这么自己先心软了呢?
突然放过了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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