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竟然从内心油然而生一种隐秘的喜悦。
家里东西摆放的位置和七年前一样,酒精棉和纱布都在柜子的最底层。秦衿驾轻就熟地捻起一团酒精棉,擦秦悠手心里的擦伤。
秦衿似乎很着急,因为连书房的灯他都没来得及开。
房间内的光线很暗,几乎看不见他的表情,但秦悠隐隐约约地觉得秦衿不高兴。
酒精擦过破皮的伤口处,秦悠又吸了吸气,瓮声瓮气道:“哥,我疼。”
秦衿的手顿了一下,但没说什么话,只是擦拭的力度轻了几许。
“哥。”秦悠没头没脑地又叫了他一声。
秦衿抬起头。
“悠,你的手怎么能受伤呢。”他说,眼里黢黑一片,充满了责备和无奈。
秦悠瞬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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