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君故 >
        “你要保护好你的手,你还要画画呢。”秦衿在弟弟的手心处涂了消炎药,又敷了一层纱布,用医用的胶带固定好,然后用拇指揉了揉弟弟的手心。

        见秦悠不说话,秦衿又问:“你还画画么?”

        短暂的沉默后,秦悠像认命一般,泄气地点点头。

        秦衿收敛的眉峰迅速舒展,表情也化了开来,像遇到温水的蜂蜜。

        房间里没有开灯,空气中充满了一种酒精与木质书架混合出的奇特味道,苦涩又清冷,唯一一点甘甜的味道,来自于秦衿的笑意。

        他俩靠着书架坐在地上,秦衿伸手把弟弟揽在自己臂弯里。

        天空隐去最后一丝霞光,窗外星星点点亮起了暖色的灯光。两人蜷缩在书房的角落处,很长一段时间谁也没说话。

        他指了指书房对面角落里一直没有开的行李箱,问:“你怎么这个行李箱没收拾?”

        “你打开看看。”

        秦悠犹豫了片刻,站起来走过去,将箱子放平,拉开拉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