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爱,”沈知让颇有些讽刺地看向黎念慈正摆弄的那束白色洋桔梗,“她到死也没有得到这种东西。”
“不过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因为她把最真挚的爱,一半给了她养的那些花,一半给了她的儿子。”
沈知让口吻平淡,仿佛再说一个于己无关的故事。
“所以我还了她二十四年的洋桔梗。”
最后一丝夕阳坠落,海风逐渐喧嚣,凉意四起。
沈知让制止了黎念慈想要清理杂草的手,“不用管,她这辈子活得太寂寞了,有些花花草草陪着会热闹些。”
黎念慈收回了手,“也好。”
他有些哑然,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即使见惯了死亡和悲剧,在这种时候也一时间没了下文。
气温转凉,黎念慈下意识行为快过话语,蹲下身替人围紧围巾,将临时塞进口袋的暖宝宝撕开捂住,感受到发热起来后放进沈知让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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