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慈也笑,上前帮他推轮椅,“首都医科的王牌,阿姨会特别高兴才对。”
秦殊的墓碑在最边上,靠海的那个区,这里土壤很湿,地势已经有下陷趋势。
这是黎念慈第一次见到沈知让的母亲,黑白遗照上的女人漂亮得有些过头了,哪怕只是黑白两色也难以遮住风采,她像是一朵开得特别绚烂的花,美得惊心动魄、浓稠艳丽,难怪像沈临徽那样的浪子能为了她收心快十年。
凤眼、菱唇、琼鼻、下颌弧度流畅利落。
沈知让很好的结合了她的所有优点,而女气的地方又被沈临徽的五官特色所中和,他的母亲美得仙姿佚貌,他英俊得无可挑剔。
墓碑上放着一束白色洋桔梗,因为两人都是空手,所以来的路上一直心存疑惑的黎念慈有些讶异地看向沈知让。
“我拜托裴衾做的,”男人垂下眼,拨了拨墓碑旁及膝的杂草,让碑上的字能够露出来。
“我赌不了沈醉的想法,也赌不起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沈知让擦了擦石碑上的灰,淡声道,“如果我不能来,至少今天我还是完成了约定的一半。”
黎念慈闻言哑然。
被擦干净的墓碑露出原貌,上面干干净净,没有宗族谱系,只有孤独的“秦殊”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