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从昨日的疲惫之中缓过气来,钱诚就又被人扯着头发,几乎是疼得睁开了眼睛,眼中的恼怒甚至抵不过本能的恐惧。

        “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是新地方睡着不得劲儿?要不要帮忙暖个床啊?”

        跟昨天把他押到淋浴间的王学勤不同,石常擎虽然一身制服,但是盖不住流氓般的本性,猥亵与威胁并存的语气令人厌恶,又无言反驳。钱诚甚至觉得自己被操坏子宫的还在隐隐颤抖。

        “典狱长知道你的作为吗?”然而,哪怕钱诚曾经是有多少威风,此刻阴沉着脸色,也只能有气无力,低声咒骂,“区区一条丧家犬,以为自己换个环境升官了,真是笑话。”

        说这话时,钱诚丝毫没有想到,真正狂妄过了头的是他自己才对。

        为了避免官僚丑闻的发酵,关于他在倒卖人口的获取了巨大利润一事,最终判决不仅拒绝公开,反而是极力封锁,以至于在钱诚接受手术的那些日子里,劳累如牛马的人们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在萧平给这些亡命之徒量身定制的“府朝”监狱里,他的地位更是牲口不如,还胆敢去顶撞狱卒,属实是傲慢难改。

        被指着鼻子唾骂的石常擎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钱诚的态度会是如此,“女法官和典狱长确实不允许私刑,”他的脸上已经挂不住嘲笑,“但有了命令在身,我们把你玩到精神失常都不算过失。”

        “你...你有什么胆子...!”

        石常擎的坦然使得钱诚又惊又怒,可是,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就打得他的头脑嗡嗡作响,虚弱的身子随即一软,险些就要跌下了床。

        关键时刻,的确是石常擎抓住了他,却又是朝着他的胸前左右开弓,重重拍了几掌,直到钱诚呜咽着护住了胀痛的胸脯,才厉声道:“站起来,种畜,否则就爬着给人牵到广场,被真正的畜牲干得当众失禁。而且我们不介意等你把自己的体液舔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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