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短暂的沉默过后,钱诚终于松开了口,语气顿时温顺得如同一条篡位失败、遍体鳞伤的可怜公狼。
石常擎确实是个吊儿郎当的富二代,对待工作倒是也没有那么不堪,除了给钱诚的手铐添了一条锁链作为“牵引绳”外,还真像一个带着亲戚参观古代宫殿的公子哥。
可是钱诚的囚服足以证明他现在的处境:本来就称不上衣服的单薄布料,还刻意在胸脯和会阴剪开了口子,白花花的奶子只能瘫软在空气之中,色泽白皙的性器则是夹得紧致,却也避免不了被凉气刺激得湿润了缝隙。
“走了没几步就开始发情啊,莫不是太激动了。”说着,那私密的地方随即就给石常擎摸了一把,沾了淫水的手指又抹回了钱诚自己的唇边。
他被这咸骚的味道弄得一愣,顿时不能克制地面露厌恶,但也只能任人拖拽着继续前行。
踏过了不曾涉足的走廊,又踩着台阶上了楼梯,精美犹如巧夺天工的门扉便展现在了钱诚眼前。可以说,若不是处境实在难堪,他都能把这儿当成古风民宿应有的标准,无奈,此刻跟在石常擎的身后,他只觉得自己是要被拉去给皇帝侍寝。或者更糟。
这不过一刻的沉思,也不知道是触怒了石常擎,还是单纯使他心生了调戏之意,竟是在大门打开之前,猛地踹向了钱诚裸露的下身!
不只有脆弱而敏感的阴蒂受此一击,甚至鞋尖一度砸进了逼口内道,触电都不得比拟的快感当即瓦解了他的残存思想,刺激得钱诚彻底丢了力气不说,更是惊慌地淫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服软一般匍匐在地,小腹正因为无法泄出高潮的浪水而不住痉挛,收缩连连的肉洞则是时不时吐着爱液,仿佛这已经是他体内仅剩的水分。
“啊...啊呜...你个没教养的......!?”
石常擎没有理会他的谩骂,而且又是双手一伸,竟然就捻住了钱诚胸前的两点乳蒂,不过随手一拽,毫不逊色于子宫受创的极度欢愉就窜过了他的脑髓,可是他又喊不出丝毫的声音,只能随着狱卒的摆弄,跌跌撞撞地向着屋里迈了过去。
在房间里等候多时的几个男人也不免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