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笙心当然不会为此满意。既是出于潜藏的施虐欲望,又是由于钱诚的罪行实在恶劣,向来平静的典狱长忽然攒足了力气,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得以换来一声痛呼的同时,也叫钱诚彻底支撑不起身子,伴随一次失措跌倒而吞下了整个粗壮淫棍。
那一刻,使他畏惧而渴望的巨物直接贯穿了阴道,凹凸不平的表面几乎把肉穴撑得变形,硕大异常的龟头更是结结实实地撞击了子宫,顺势顶开了酥麻麻的腔口肉缝,把这肉芽般的脆弱G点重重磨弄了一番。
不过数秒之内的意外突入,给钱诚造成的冲击竟是超过了任何一次寻常奸淫,伴随一声情乱入骨的放荡淫叫,在酸胀子宫里憋了太久的浪水激烈喷涌,方才还在使他害怕的穴中巨根旋即沾满了潮吹的骚汁。
有了此情此景的衬托,他真正索求的事物简直不言而喻,正如萧平猜测的那般。但李笙心还不打算这么轻松地放过这个人贩子的保护伞。
“呃...噫...顶到子宫了......呃呜......?”
一时间,哭叫呻吟不曾消散,不过只能听见其中彻骨的欢愉,卑微的哀求似乎是一丝不剩了——然而,当惊人的热量从体内淫桩播撒而出,以至于连绵高潮的绝顶快感都无法掩饰时,钱诚的音色才重新染上了惧怕的调子。
而且,从钱诚终于察觉开始,那烧灼感就只增不减,从暖水袋的温度渐渐变得犹如烈火滚烫,敏感的子宫却不得不承受热浪的冲刷,一边痉挛不已地直泄骚水,一边又疼得不住呜咽,甚至双腿都拼尽了最后一点儿余力,企图从木马之上站起逃离。
疙里疙瘩的柱身磨得肉道很是难受,况且敞开的宫口仍然需要碰触才得迎接高潮,钱诚也无法忽视这样渐渐升高的,光是热气简直就能把G点都烫坏烧焦的可怕温度。
顺着湿腻的淫水,大部分的粗大根茎也就顺势滑出了逼口,除了龟头地方堵塞在内,眼看着就要脱离了这一根仿真肉桩。没想到,只听一声划破空气的挥鞭声响,“啪”的一记鞭打居然正中乳尖,钱诚瞬间尖叫着瘫软了下去,灼烫肉柱随着噗哧的闷响,也重新没入了淫乱腟穴的最深处,不仅把松软的肉腔顶弄得彻底漏水,更是没有一寸供人喘息的空隙。
“继续啊,让我看看你的骑马水平算不算优异。或者,小母狗只是想继续挨打?”李笙心居高临下地嘲笑道,手里还握着那一把沾了淫汁的训狗鞭。
“不、不是...呜呜...我,我什么都做了,为什么要......要打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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