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那么片刻,钱诚是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瞬,随之而来的,便是骨头都酥软了的奇妙感觉,可是乳首的麻痒刺痛还是使他不甘服软,哪怕有几滴泪水含在了眼眶。

        “不喜欢被摸奶子?嗯,看在我比你更有良心的份上,这就换个地方。”但是,李笙心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自然是不等他二次开口,鞭子就又一次落了下来。

        连续两声水波荡漾的脆响,尖利的惨叫与之一同回荡在了酷刑室,被抽打得稍稍歪斜的肉蒂立即肿了半圈,肥大得好像一颗红嫩嫩的葡萄,可怜兮兮的滴着爱液。

        而钱诚已经连舌头都收不回去,瞳孔更是翻到了脑后,理应被木桩塞得满满当当的肉穴一缩一缩地疯狂喷淫,比失禁产生的水洼还要惊人得多。

        而李笙心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活人高潮成这副惨状,霎时之间,纵使修长的外套都遮掩不了胯下顶出的形状,索性服从了本能的指引,裤子脱到了脚踝,转手就把失神的钱诚从马背抱到了怀里,威武粗壮的肉茎直接抵住了糊满淫水的阴道口,打算直入之时却是太过急躁,使得肉柱从花唇之中滑过不说,龟头更是狠狠撞了阴蒂一记。

        但这也算得上是歪打正着。无论是胡乱蜷缩着的小阴唇,亦是敏感受伤的蒂芽,遭受刺激时的快感一下子就把钱诚弄醒了过来,还理不清刚刚的悲惨处境,就又被真正的火热肉棒肏穿了逼穴,惊慌失措地媚叫不止,意乱情迷的面容确实像是一头给人肏服了的荡夫性奴。

        “唔唔......啊!我的子宫...这种,姿势,会...哦啊...会把小穴插穿的...噫啊啊......”

        李笙心可不管他的尖吟哭喊,毕竟,他的逼穴明明已经变成了适应木马的形状,却紧致得如同初次使用的飞机杯,论起原因,还不是因为钱诚主动地绞紧了淫洞,比谁都要期待着典狱长的奸淫折辱。

        意识到这一点的李笙心吸了口气,两手抱起钱诚的大腿,仅凭腰力的粗暴顶胯,就能干得怀中男人极大幅度的上下摇晃,每次坠落,都会深刻感受到肉棒干开宫腔,碾过穴底一处处的敏感凸肉,力量之猛烈总是叫他以为自己是被撞得悬空,再摔回李笙心的鸡巴上,以此往复,不得脱逃。

        不过典狱长是打算速战速决的,这样蛮横的抽插持续了十来回便改了姿势,却是一手拎着钱诚的大腿,一手扯着他的头发,就这么把他压在墙角,膨胀的性器在肿熟腟穴之中大进大出,不仅使他浑身失力地惊慌尖叫,更是把阴户肉唇干得完全外翻,汁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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