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威胁、愤怒的辱骂与绝望的啜泣,乃至于低声下气的哀求,都换不来“医生”们的任何反应。

        他们平常地执行工作,正如钱诚从来不在乎自己利用职权给多少黑道中人提供了庇护,又在间接之中迫害了多少百姓。回过神时,他的心思距离正道已经偏离了太远,肉体却在萧平的指使下,先一步完成了不可逆转的改造。

        ......

        在理应为了康复训练而建立的小公园里,高大的护士走在橡胶小径的前端,身旁却不是需要照顾的孱弱病人。

        仅仅三个月的手术和洗脑,钱诚就没了一点儿领导的气质,甚至像犬畜一样四肢伏地,愈发胀大的乳房尖端点缀着一抹红润圆珠,上面绑着两条细长的坚韧绳索,使得护士可以牵引着他这的姣美身躯,在繁茂而廖无人烟的公园随心散步。

        当然,钱诚就不那么自在了。在太多药物注射的影响下,渐渐麻木的大脑几乎不能对任何事物产生反应,唯独是来自胸脯、阴户和肛门的快感,永远能凭借微不足道的触碰使他呻吟不已,乃至于失控高潮。

        就在此刻,他的胯间还穿戴着特制的情趣内裤,除了松软漏水的两口淫穴都暴露在外,由阴茎调教而来的肿大肉蒂也在承受着跳蛋的震动刺激。

        伴随护士往前走出一步,钱诚不但要忍住乳头近乎扯掉的疼痛酥痒,更要在挪动大腿时,尽可能地把外翻的蒂核避开跳蛋的触碰,只因胡乱喷淫的下场是被按摩棒堵住三处肉口,关回病房,直到他向着监控俯首磕头,在其他人的面前用下贱的字词自贬乞求,才有可能得到一次喘气的机会。

        而且,今天负责“遛狗”工作的护士好像心不在焉,也可能是看了新闻报道,便打算折磨这个德不配位的局长一番,脚步走的比平常迅速了太多,有几次都把钱诚的乳尖扯成了肉条,时不时的踉跄总是使他止不住地淫汁直冒。

        “嗯...嗯呃...不能走的,慢一些,这样很容易高潮......啊!啊啊......”

        尤其听到了钱诚的声音之后,那护士明明停了脚步,回过头来,提着绳结的左手却是用力向上一拽,其力量之粗暴,简直让钱诚以为自己是悬空了霎时,旋即又是如雷霹雳的惊人快感席卷了茫然的脑海,顿时惊慌尖叫着夹紧了肉逼,可惜积蓄的骚水早就不得憋存,咻咻地泄涌连连,随之伴奏的徒有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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