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奇妙而羞愤的是,他能感觉到充血的阴蒂重重撞上了跳蛋之际,那敏感过头的性器瞬间突突直跳个不停,埋藏于肉花包裹之下的小巧蒂核似乎完全翻了出来,尽管只有两秒不到,堪称濒死的刺激仍然是钱诚不得忘却的快乐体验,就连玩弄子宫导致的潮吹迭起都远远不及。
“效率比较重要啦。”护士倒是不慌不忙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毫不介意钱诚已经动弹不得,“还有六个需要标记的地方,尽快跟上,我可不想看到你还没到监狱就精尽人亡了。”
说着,他却自顾自地解开了捆绑乳首的细绳,转而脱去了他的开裆内衣,拿着绳子缠上了那枚湿润的跳蛋,又是趁着眨眼的功夫,居然是把这东西绑上了钱诚肥大的阴蒂!
哪怕跳蛋只是打着节拍而律动的功率,抵在这么脆弱的地方实施摧残,也注定引得钱诚惨叫连连,只觉得肉户几乎痉挛,甚至尿孔都要夹不住了。
但护士压根不关心他是发情呻吟,还是真的喷淫失禁,拎起绳子就向着另一条分岔路走去。
百米不到的距离,媚意入骨的细喘却不曾停歇过,钱诚的小腿更是抖如筛糠,接近性器的每一根血管都酥麻麻的叫人失力,只能依靠双手的臂力坚持爬走。
“噫呜......嗯呜......”
无奈,他的阴蒂实在经不起刺激。人在半途,便淫喘吁吁的时而失神,可惜顾不得逼穴的黏腻,那捆绑蒂芽的绳子就猛然一扯,迫使钱诚再怎么哭叫与呜咽,也得咬紧了牙关配合任务。而在他所踏足过的路线,尚且温热的骚水已经喷泄遍地,多的还在阴唇之间稀稀拉拉地流淌下坠。
其实不过瞬息的片刻,他却在阴蒂被生生磨肿弄坏、又几乎给人扯烂拽掉的交加快感之下,变得记不清爬过了多少步子。
就连护士突然停了脚步时,钱诚也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想到目的地就在身下,倒是护士愉悦地转身道:“到了!你就在这儿尽情用阴道射精......呃呃?”
扭过头来,他才注意到,钱诚直接瘫倒在了自己产生的淫靡水洼之中,虽然还不到翻着白眼的痴傻程度,但空洞茫然的眼神仍然证明,他的神志因数不胜数的高潮而淡去。距离丧失人格的发情畜奴,也就是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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