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玩坏了吧!?别死好吗,不然要一尸两命了!”护士的语气夸张,嗓音洪亮,可钱诚只是打了个哆嗦,发出几声模糊的轻吟,肥鲍肉缝毫无知觉地涌出了爱液。

        见状,护士认命地叹了口气,大发慈悲似的俯身解开了肉蒂缠绕的线条。这确实使得失去聚焦的瞳孔转了转,赫然是被他的动作弄得恢复了些反应,等来的,却不是关切的搀扶。

        伴着一声淫乱到了极点的泥泞肉响,护士的右脚猛地践踏而下,重重踩扁了湿润肉逼不说,结实又灵活的拇指还刻意掐住了镶嵌于顶的肥肿阴蒂。无需再多的拨弄,就能逼得钱诚又哭又叫的颤抖不已,甚至艳舌吐在了薄唇之外,细腻的臀缝更是在不知道第几次的潮吹之后,被自己的爱液彻底糊满了。

        ......

        醒来时,比起干涸的泪痕,钱诚更在乎腿间的大片湿润。

        发生在噩梦里的潮吹,到了现实却受限于子宫的控制,竟是尿孔抵不过酸麻胀痛,失神之余,已经流了满床的腥臊,让他一个将近半百的男人,都不知是羞得面红,还是爽得耳赤。

        “嗯...唔...”但是,归根结底,失禁不仅代替不了快感,反而是充血的阴蒂胀得发疼,简直有了一种佩戴锁精环的错觉——较真来说,可能也不算错觉,毕竟萧平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给他造出来的“子宫”和贞操带的最大区别,在于前者甚至没有钥匙。

        眼下,这份不得释放的欲望叫他连站立都无比艰难,拼尽全力居然才勉强爬下了床,甚至没有思考自己的姿态如何狼藉,手指就噗哧一声塞进穴口,掺着淫水进进出出,只希望能打开宫口漏洞,以感受肉穴喷淫的极度欢愉。

        “拜托,射出来...呜呜...射出来啊啊啊......”

        猫儿发情的媚吟听在他自己耳中,都显得卑贱到了极点,即便是这样,难以碰触的子宫依旧绽开不了一丝细缝,倒是不时磨到的敏感软肉弄得钱诚淫叫不止,漏了自己一手尿水。

        快感如同电流从阴户传遍了全身,一瞬腿软,他就又趴到了地板上,惨不忍睹地喘着气,以为流干了的泪水再次在眼眶打起了转,居然是在精神脆弱的凄惨处境之中,被区区性欲就迫害得落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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