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典狱长点到名字的男子站在房间中央,甚至没有色情的制服用于遮拦肌肤,于是,李笙心可以看见一道长而紧绷的细线从后方绕过了他的阴户,直直勒住了那一枚肥大的蒂根,另一端却连接着天花板,就这么把他提在了半空,使他只能依靠脚尖的支撑而颤颤巍巍地伫立着,明明还没有被肏过一次,居然就双目翻白、舌尖吐露,尤其骚水泄得不成样子。

        至于他的阴蒂,则是已经像个烂熟的肉葡萄,随时随刻都有可能被绳线给一下子揪掉,过分艳丽的色泽简直让人怀疑,哪怕孟向赡被放了下来,他的这块贱肉会不会直接报废。

        这显然属于狱卒的私刑,但李笙心没有批评嘉林的意思,甚至,她要为了竖立尊严,而克制自己不要奖赏他。

        “那么多条人命,就赡养了这么个畜牲。”她鄙夷地说,两步来到了孟向赡的跟前,突然一脚踹向了他的肿烂肉户,结实的鞋尖瞬间顶开了层层肉花,大片的甬道直接被塞得满盈,水花四溅。

        那淫乱的肉体更是剧烈抽搐了几下,大张的朱唇微微颤抖,挤不出一个字眼,不过李笙心还是能理解其中的求救意义。

        她冷笑一声,伸手拽住了蒂芽的细线,赫然是知道这地方多么脆弱,也正因如此,才要用最野蛮的方式解开上面的死结。

        “咦...咿...”好像发觉了典狱长的意图,孟向赡的喉咙甚至泄出了恐惧的气音,眼看着求助的目光激不起李笙心的仁慈,居然还不知羞愧地望向了折磨自己许久的嘉林。

        在濒死快感的折辱之下,这个乔装无辜的人贩子被吓得泪流满面,乍眼看去,还颇有丽人受辱的气氛。可嘉林看着这一张楚楚可怜的面庞,只会徒增心里的憎恶。

        “典狱长,我可以,帮忙。”他说,同时绕到了孟向赡的背后,两手用力环住了他的腰肢,显然是要把他固定在原地。

        见状,李笙心会意一笑,毫不在意孟向赡脸上弥漫的绝望,以及吓尿似的抽搐喷淫的逼穴,两手揪着蒂芽的绳套,用力一扯!

        其实有了爱液的作用,不及瞬息的一刻,那绳线就顺利脱离了花蒂,但孟向赡只觉得是积累了数个钟头的可怕快感,在刹那之间爆发而出,被玩烂的阴蒂直至缺乏开发的乳首都不得躲闪,被这不敢想象的激烈刺激摧残得酥麻乱颤,足足迎来了第三次肉穴外翻的绝顶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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