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鄙夷的注视下,这口烂洞如同漏水一般流涌不止,经受调教的身子随之一软,只需要嘉林嫌恶地推搡一下,孟向赡整个人便趴倒在了自己的淫液水洼里,夹不住的双腿大大岔开着,根本无暇关心身下的水迹还在向外扩大。

        可能是他的呻吟声听着恼人,又或者只是李笙心更愿意玩弄活人,她干脆抬起了脚来,朝着两瓣肥硕的臀肉就是一记猛踏。

        “呀...咿...呀啊啊......”受之波及,镶嵌于白臀中间的那口肥鲍重重撞击了硬地,疼痛不已的厚实肉蒂更是压得扁平了,肉洞却是缩了又缩,即便孟向赡细弱的尖吟不曾消失,私处竟然吐不出骚水来了。

        “怎么不喷水了。是踩得你不够爽,还得吊着阴蒂挂回去吗?”李笙心故意问道,粗壮的鞋跟狠狠碾过了外翻的阴唇,把他踩得不住哆嗦,失神的瞳孔不得不竭尽全力地重新凝聚了神色。

        “不...呜呜呜...不要玩阴蒂了......真的会烂掉的......”连钱诚当初故作不屈的姿态还要不如,这才第一次会面,孟向赡就克制不住啜泣,堪称淫贱地哀求连连,肉逼快要被人踩烂了都不敢喊疼,只能低声下气,尽显卑微。

        正是这么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才能让那么多人放下警备的心理,任他宰割。

        “那就自己起来,畜牲。”可是,李笙心甚至不屑于正眼瞧他,更不用说同情了。

        原以为孟向赡会因而放弃,还能以此作为理由,把他拖去酷刑室摆弄一番。没想到,方才还瘫软着呻吟的男子觉察到了他们的冷漠,还真的自己使劲爬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跪到了典狱长的脚前,满目温顺地舔吻着践踏过自己的那只皮鞋,如同一头害怕宰杀而讨好主人的猪猡。

        “请典狱长原谅......我、我的腿脚还使不上力气。”他的眼帘低垂,语气凄惨,其中却又酝酿着非同常态的真挚,“但是,我很愿意报答您把我放下来的恩情!典狱长,您怎么...怎么肏我都好,我很感谢...咕呃......!?”

        砰的一声,在孟向赡的背后,嘉林扯着他的头发就往地上砸去,甚至一记脑袋撞地的教训还不足够,又要扯着他的头发重新将其拖起,接二连三的猛砸地面,还刻意收着力气,不准他直接昏厥了事。

        这五六下的猛烈打击,直接让他的额头撞得块快乌青,头昏眼花,有一次想要向典狱长求救的意图,最多也只能执行到挤出口型,就被嘉林加倍暴力地扼住了脖颈,若不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气,注定是会窒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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