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张五官过于显眼,叫人根本不能去欣赏他的肉体。

        跟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李笙心不同,阿平高高兴兴地跳到了半昏不醒的钱诚面前,一手抓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当场就把他扯得薄唇大张,不得不竭尽全力支撑自己的身躯,只为了换得一口空气。

        “半年不见啦,钱局长。还能认得出来我吗?”

        阿平的声音依然清脆,简直称得上无辜,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是李笙心见过第二残忍的笑容——第一是顶头上司甩锅给她之后的冷笑——一时间,她竟然感觉变得陌生了起来。

        “萧...平...”钱诚勉强坐稳了身子,虚弱地干咳了两声,从唇齿之间挤出的一字一词,叫李笙心见证了“咬牙切齿怀恨在心”的真实案例。

        “那我就放心了,看来,你还没有被激素打坏脑子呢。”不过萧平还是很愉快的,甚至转过身来,把李笙心也拉到了钱诚的跟前。

        “笙心,你作为典狱长的工作,就是把送进来的犯人调教成宠物,就像回炉重造一样。只要不杀了他们,使用什么手段都是你的自由。”

        听着萧平的解释,李笙心很难诠释自己的心理阴影扩大到了什么地步,只能用还没有完全破碎的常识反问道:“这不算私刑吗?他确实是个包庇人贩子的畜牲,那就让法律制裁了他吧。把他变成这个样子,还要训成......宠物?”

        她的疑问,让萧平的笑意更深了,仿佛是一位老师对待三岁小孩的幼稚问题时,才会露出的那种轻笑,蔑视难掩,关切真挚。

        然后,萧平举起了双手,比出了两位数字,“这就是法律的制裁,”她说,眼中的欢快在瞬间消失了,彻骨的绝望取而代之,“十二年。而且不出半年,大家就会把他忘了,他就可以‘表现良好’减刑出狱了,就算不如从前滋润,也比大部分的白领要好过得多。”

        “我是说,做到这个程度,不算违法?”李笙心皱着眉头,又瞥了一眼钱诚被迫袒露的胸部,余光甚至发现他的性器变成了什么样子,心中的紧张随之膨胀。

        ......李笙心不敢说的是,在她的胯下,她尽力忽视的那根东西,也因为这短暂的注视而膨胀。尽管萧平其实很清楚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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