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策可是冤死了,他一个大好青年,欲望多一点儿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他不敢和徐瑾越说。

        徐瑾越自己是一个性冷淡,就觉得全世界都应该是这样,起码祁策应该是这样。

        可苦了祁策了。

        他能怎么办,他只能默默的忍耐啊。

        “不许泄出来,泄一次,这里十板子,臣不是在和您开玩笑,陛下。”徐瑾越继续温柔的撸着祁策的龙根,嘴里的话却不温柔。

        祁策听了这话,脸白了一白。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地狱难度的事情,本来他就性欲旺盛,对徐瑾越又特别的难以自持,这绝对是在难为他祁策。

        “陛下太淫荡了,需要忍耐,以后每七天都要有一天晚训练习克制欲望。”

        “不修己身,如何治理这诺大的天下?”许是观察到祁策脸上的苦涩,徐瑾越一本正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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