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以后还有这样的“课程”,祁策顿时觉得,这人生确实是有点了无意趣了。
不过,还不等他延伸自己的思想多想想。
阴茎的舒服就让他顾不得别的了。
这天气很热,徐瑾越的手却很凉,被抚摸着很是舒服。
“先生。”祁策很是舒服的喊道。
他不敢叫徐瑾越的名字,他唯一一次叫过徐瑾越的名字,还是御旨封徐瑾越帝师的那一次。
然后就再也没有敢叫过,就连批剳子,徐瑾越三个字他都是要避讳的。
见到有人上书这三个字,他都是要站起来的。
不过,好在这三字不是经常用的。
帝师权同君父,不是随便说说的,是体现在各方面细节规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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