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问陛下,后宫皇后并着嫔妃大大小小二十人还有余,为何时至今日,还无一人诞下子嗣,是不是陛下不曾用心?”徐瑾越揣手站在祁策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质问道。

        “先生,这总讲究个缘分吧,若是策儿说有就有,那前朝也不至于亡了国。”祁策听了这话,委屈的说道。

        前朝不就是末帝子嗣难昌,过继的血脉越来越远,至此天下大乱的。

        “你还挺有理,那行,昨日臣命陛下去李昭仪处,为何不去?”徐瑾越简直要被祁策的诡辩给气乐了。

        “策儿错了,先生罚策儿吧。”祁策现在倒是光棍的很,干净利落的认了错。

        他总不能说,昨日实在后穴痒的紧,想要徐瑾越操他,又因为这月才刚过十二日,就已经请徐瑾越操了三次,实在不敢再烦他。

        又怕去了李昭仪处,暴露了自己放荡的样子,才大着胆子抗命的吧。

        “长大了,学会避而不谈了?”徐瑾越捏着祁策的下巴,脸上再无一丝笑意。

        祁策心里咯噔一下,他再了解不过徐瑾越了。

        心知徐瑾越最恨的就是他不把自己的心思说明白,说清楚,有自己的小心思。

        徐瑾越绝对不允许祁策面对自己的时候有任何一丝一毫的隐瞒,尤其是得祁策的身子之后,这种掌控更加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