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容禀,是昨日策儿的穴痒了,怕在昭仪那里露出马脚,这才不去的。”祁策这下也顾不得羞耻心了,立刻就说出来了。

        他心知肚明,若是惹怒了徐瑾越,吃排头的只会是他自己罢了。

        “跪下。”徐瑾越指了指和床榻上紧紧相连的脚蹬。

        祁策不敢迟疑,费力的把自己挪到位置,双腿分开,跪在还不算小的脚蹬上。

        徐瑾越直接脱掉鞋子盘腿坐在床榻上。

        脚蹬是纯木头制作的,是和床一个木料的,因为床是给皇帝住的,木料自然是上好的。

        但是这就导致了一个后果,特别硬。

        平日里祁策踩着还不觉得,但是他现在跪着就深刻感受到这个后果是多么不好了。

        “穴里又痒了?”徐瑾越抬起大脚,轻轻地拨动着祁策的阴茎,好似有兴趣的问道。

        “是...”祁策咽了咽口水,轻声应道。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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