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越不说话,祁策也不敢搭话,就这么沉默直到驿站,沉重的气氛让祁策心里愈发的没有底起来。

        他还是怕他的先生的。

        驿站早就清了场子,就连驿长也早就被要求早早回家了,整个驿站前后都是祁策从宫中带来的人把持着。

        奴仆们早就把驿站收拾的干净,徐瑾越祁策直接入住就是,

        徐瑾越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一番,直接到了祁策的房间像个大爷一样坐下,祁策看着徐瑾越的样子也不敢坐,只能拘谨的站在徐瑾越的面前。

        两条腿趁着徐瑾越不注意的时候微微动一下,他的膝盖疼,屁股也疼,有些站不住。

        祁策素来是养尊处优的,只不过在徐瑾越面前动辄得咎罢了,但他登基后,徐瑾越其实也减少的体罚的项目,终究要为他的面子考虑的。

        这样毫不留情的训斥责罚,即便是在东宫时期也是没有过的。

        “站不住就跪着。”徐瑾越眼也不抬的冷淡说道。

        祁策抿了抿嘴,听话的端正的跪在徐瑾越的面前。

        他一向跪的漂亮,一是因为祭祀需要保持体统,二就是徐瑾越在这方面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强迫症,他跪的不好看就要挨打,从小就立下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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