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问,陛下打算瞒臣到何时?”徐瑾越弯着腰和祁策对视。
他是问诸葛如卧病之事。
“臣子生病,本就无需惊扰帝师。”今天的祁策尤其嘴硬。
“好一个无需惊扰帝师。”徐瑾越点了点头,看似很赞同的样子。
“本来就是嘛,您又不是太医士,告诉您他不还是要病嘛。”祁策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先生,策儿知道错了,可是出来都出来了,先生罚也罚过了,就不要再三教训策儿了。”祁策大着胆子与徐瑾越说道。
他执意出来巡视天下,也想趁机与他的先生游玩一番的,不是日日听教训,天天受责罚的。
这在宫里也可以嘛。
“先生疼疼策儿,在宫里,策儿要上朝,批剳子,还要和您学功课,一时一息都要紧绷着,就当是给策儿休沐了。”祁策深知演技的重要性,酝酿很久,直到眼眶都酝酿红了,才仰着头仔细看着徐瑾越。
徐瑾越一时有些语塞心软,虽然平日里他待祁策处处严厉,可是二人终究是一同长大的感情,再加上祁策身为一个皇帝却愿意雌伏于他,他总是对祁策格外心软些,当然祁策是不知道的,否则祁策可不要反了天。
“以后出宫,策儿一定与先生商议,先生许了策儿才出来,先生饶过策儿这一遭吧。”看着徐瑾越略有松动,祁策紧跟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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