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徐瑾越沉默良久,开口道。

        确实,一路上祁策吃了不少的教训,就算他再惩戒他,也出了皇宫,不如回去之后再狠厉些对他,再者说刚刚他撕了祁策的面皮,估摸着祁策能记住好一阵儿的教训。

        “先生,策儿服侍先生好不好。”祁策得寸进尺的说道。

        为了出宫这件事,他已经许久没有与他的先生亲近了。

        “这些时日先生不是责打就是训斥,策儿都好久未与先生亲近了,先生不是允诺过策儿,只要好好诞育子嗣,就许了策儿亲近,策儿可一直都有听先生的,不曾慢待后宫,先生可不能说话不算话。”祁策又接着说道。

        “竟不知你何时如此伶牙俐齿。”徐瑾越一言难尽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祁策说道。

        ‘什么时候,当然是天天和那起子屁事儿没有的御台谏的谏官辩论的时候。’祁策心里想着,面上却依旧笑的乖巧。

        他知道徐瑾越喜欢他什么样子,自然就会做出什么样子来。

        见徐瑾越并无明确的反对意味,祁策立刻就熟练的伸手解开徐瑾越的裤子,直接长大嘴巴把徐瑾越的整根性器全部含到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徐瑾越没有推开祁策,祁策吃的开心,高兴的眉飞色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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