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看起就生机勃勃,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动植物也热爱生活。
“我平时没什么时间,这么做的话不用给鱼换水很方便。”他如实说着,便又坐下来干他刚才在干的事情——处理自己的伤口。
那浸满鲜血的绷带被他一把扯下扔地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立刻就渗出血来,但是他眼睛眨都没有眨两下,面不改色地抽出新的医用棉倒了消毒酒精直接就往额头上按。
用酒精在额头搽了一遍又一遍,等彻底止了血,又扯纱布包扎伤口。
我看他用一只手不方便,走过去帮他按住纱布,接过胶带道,“我来吧。”
他掀起眼皮看着我,眼睫轻颤,似乎在思考我到底会不会。
开玩笑贴胶带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不会?我又不是废物。
于是我拿着胶带,在他额头比比划划的贴了个米字。
他可能也纳闷我怎么贴了这么久,频频抬眼看我,见我一脸严肃,最终却什么也没问。
处理了额头,接下来就是要处理他的胳膊和腿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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