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利器所划的伤。
胳膊上有一处,腿上有两处。
伤口又长又深,血肉翻飞。
我虽然当过兵,但我是义务兵,当的时间还不长,没有机会真刀真枪的干过,这种程度的伤我只在电视里见过。
就忍不住好奇,明知道他肯定不会说,可是我还是不受控制的想问,“你这伤怎么弄的?”
他乌眉皱了皱,一边擦拭着腿部的血迹,一边轻飘飘的道,“摔的。”
骗人!我撇了撇嘴,心说当我是傻子呢,我一挑眉酸道,“那你挺不让人省心啊,走个道能摔成这样。”
他就顺着我的调侃,很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嗯。”
“……”我没好气的打得很漂亮的蝴蝶结拆开不客气地系了给死疙瘩,“好了,看看怎么样。”
他看着他手臂上那个丑陋的结,笑着摇摇头,“很好,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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