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夸,我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自告奋勇的把一地用过的纱布医用棉棉棒扫干净,又打来水把茶几上的血迹擦掉,他几次站起来要自己来都被我举着扫帚威慑回去。
等我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我好像殷勤得太过了,我在家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少爷,还没主动替谁做过家务,他谁啊!?
讪讪地把扫帚放好,我有些尴尬的开口道,“那什么,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就往阳台冲。
“喂~你~”他叫住我。
“嗯,怎么了?”
他蹭着鼻梁笑了笑道,“别再去翻阳台,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
我顿时觉得他有点看不起我,怒瞪着他,“你什么意思呀。”
“不是,”他解释道,“你从正门出去,别翻阳台,太危险了。”
我一乐,原来是担心我啊。有正门不走谁愿意翻阳台啊,万一又摔一跤我娇嫩的屁股墩可经不起两摔,可是,我无奈地耸耸肩,“我没带钥匙。”这是实话,我刚刚那么急着追过来看究竟,哪还想着带钥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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