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远些!”他这话是说谷雨。
男人并没用全力,可即便如此,管双鹭还是被逼得连连后退,二人过帘入亭,眼看要撞上亭柱。
边仲反应极快,木匣被他抵在柱身,又推腕翻掌、揽住管双鹭。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他掌心正贴上女子臀峰软肉。
电光火石之间,她忆起与他多番交手,眼珠一转,软了声调、道:“石上所刻乃管氏形容,边郎既说心悦于我,又何须见她?”
“姊姊为小生吃醋?”边仲贴近她。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管双鹭眨了眨眼,道:“是…”
“吃醋便是对小生有意。可雕像受损之事,管氏若问起,姊姊如何应对?”边仲语染担忧。
管双鹭应对自如:“其实倒也无妨,主家向来宽容,想必不会重罚。”
“不若小生来寻托词,绝不让姊姊担半分罪责。”边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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