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双鹭未聊到他如此回护,不由心头一热。
“那便…”管双鹭道,“多谢边郎…”
边仲紧了紧抱她的手,道:“小生如此为姊姊,姊姊也疼疼小生,如何?”
此言一出,管双鹭才觉自己羊入狼口,只充耳不闻、置之不理。
可男人显然不打算轻轻揭过:“姊姊身后木匣内,有宽木板一、薄竹片二、短藤棍五,另有些麻绳、豆蜡、剥皮剔骨的短刀、尾指粗细的长针。”
“边仲…”管双鹭听得想推开他。
“小生从来爱看美人垂泪、忍痛轻啜。”边仲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她腿侧,“小这便放开姊姊,姊姊取了薄竹片,自责二十如何?”
他托了木匣去坐槛。
管双鹭眼见他将木匣放在身侧,随意倚上美人靠。
男人手指敲着木匣,再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