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新快疯了,疼痛难忍,她的面部肌肉也开始颤抖起来。

        直到快要昏厥过去袁承璋才收手。

        只是接下来,她恨不得刚刚男人多折磨她一下,让她直接昏死过去,还好过得接受他惨无人道的侮辱。

        袁承璋在她身侧蹲了下来,松垮的衬衫因他的动作敞开得更大了几分,他银色的项链随着他微微向前倾的动作而悬落晃动着。

        章柳新失焦又弥漫绝望的双目在恍惚之中停留在他的项链上,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此刻,她心里浮现出可怕的想法是不是她只要杀了袁承璋,一切便都结束了。

        只要扯住他那条项链,死死勒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缺氧窒息苦命挣扎的可怜样,或许她的心里会好受那么一些。

        可是…

        他死了,就能解决一切的一切吗。

        章柳新暗自长舒一口气,浊气被吞入胸腔中,浊染了死水的心。她如从容临敌的士兵,沉重地闭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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