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副决心从死的模样在袁承璋眼里看来十分不是个滋味。
他要的是个会反抗的母狗,死的就不好玩了。
他的嘴角轻扯,哼出一声不屑的哼调,目光冷冽,上下打量着全身狼藉的章柳新,半响,抬起手扯住了她的头发。毫不怜香惜玉的力道拉扯着章柳新的头皮,将她半身都拉了起来。
配合地又将自己的上半身往章柳新那儿靠,直到两人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只相差十厘米左右才停下。
章柳新一睁眼,就可以看到男人硬朗的脸庞,还有他左边眉毛尾部有一道一厘米长度的伤疤。这个伤疤在三年前章柳新跟着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她对他的事不感兴趣,更别说这个伤疤的由来了。
章柳新倔强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男人却被她这副可笑的模样逗笑了,扯住她头发的手又变成捏住她的脸。
被扇了好几巴掌的脸蛋早已经红肿成猪头样了,很丑,但袁承璋很喜欢。看到她这副模样,他鸡把涨得快冲破裤子了。
她此时此刻的模样让他想起在东南亚时包养的一个情人,那姑娘跟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当时刚满十八岁就被自己父亲卖到了妓女窝了,他只是碰巧办事情路过,一眼就被那女孩勾住了。
那人的脸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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