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被他分腿按在那根东西上动弹不得,天真的以为只要听了他的话,自己身下的苦闷现状就可以得到缓解,于是她做了一个让自己一生都后悔的愚蠢决定,她吸了吸气,用完好的那两条腿,展现了自己的柔韧性,分的更开,让两瓣阴唇打开后露出的确是早就被粗红的肉棒插出凄惨样子的穴口,甚至还有一截在外头跃跃欲试。
苏玉呆得忘记了动作。图久司开始享用这样美丽的大餐,他制掣她的软腰,像对待无生命的玩偶似的上下颠动,苏玉先是哭泣不可置信,又恐惧那极致的性快感,不得不攀附他,被紧张中的穴口服侍,图久司本就是话少的个性,此刻除了闷头钻研,竟然不顾及她的情绪。
苏玉被他弄得又难受又害怕,图久司安抚的吻吻她的湿发,在多次的高潮后,他一点没有释放的迹象,反而强制她翻过身,苏玉倒在床上细弱地哭,翘起的红臀被他拍打翻弄,又进了一次,不知道多久,感受到他抽插的动作急切了起来,苏玉咬着手止住声音,又被他歪过头用力地吻,图久司终于在她的身体里释放,那时苏玉已经隐隐要晕过去。
如今含着精液,感受到被玩的一塌糊涂的小穴,苏玉终于忍不住又哭又晕。
图久司精壮的腰腹被她环绕,背上也有她留下的指甲印,他带着苏玉的动作,让她依托于自己,还插在里面的阴茎很快又硬了,苏玉一时怔愣,直到被人放在浴缸,才想起来要跑,可惜那时候图久司已经不管不顾地压上来,强迫少女为他打开那个用作繁殖的小口。
这一晚,隔着墙的景星华许渡二人也听见了少女的哭声,原本清晰,中间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打断了,逐渐细细弱弱如猫叫,不难想象少女被人强硬的插入发出的悲鸣有多无助,假如他们清心寡欲,也可以当做没听见略过而已,可惜,二人看着手中的硬东西,只能不甘心的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忆她的可怜模样,以此安抚内心的躁动。
第二天几人都很疲惫,眼下留有乌青,只有图久司,他玩得很开心,几乎是亲身服侍着少女,甚至连穿衣都由他打理,要不是苏玉抗拒,很难想象一个高大的男人跪下帮她整理裙摆的画面,他恶趣味的挑选了一条奶油色的礼裙,大而蓬松,露在外面的肌肤是透净的,藏在里面的部分却处处都是爱痕。
苏玉气闷地打发他走远点,她身上还有青痕。
苏玉暗骂,假正经。诱骗她张腿的也是图久司,清理她身体时又进了一次的也是他,如今大尾巴狼装什么绅士。
她苦闷的捂住下腹,很难不让人怜惜那块已经被操得翻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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