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乌鸦指引他们坐到餐桌前,图久司已经优雅地为恋人拉开凳子,如果不仔细看,他的手还牢牢桎梏她,恶劣的在她光洁的背脊画圈为牢,时刻提醒苏玉,在那丝绸的布料下,此处此地,他占有过。
也正因此举,苏玉羞恼地甩开他,这一切都被许渡景星华收入眼底。
比起羡慕,更深的是什么呢?啊,原来是根植于邪恶心灵里的渴望,仿佛截取这份美丽,他们也可以尝试。
贪婪的目光被图久司敏锐捕捉,他似乎还不懂那些含义,随着一声拉开椅子的刺耳声,其余二人也尽数落座,只是黏在苏玉身上的目光变得隐晦,从她可怜姿态下得以获取到的信息太庞大,他们想象着她柔韧的腿分开会有怎样的美景。
肯定是被玩得凄惨吧,说不定两片薄唇都含不住的浊液,只要义正言辞地伸进去手指,她就会不自觉的哭泣着让步,然后咬着随意搅动的手指,哭着道歉,接受自己的淫荡,许渡阴暗地揣测,面上一点不显,他习惯性敲空气,还略微打趣他们:“久司你和女朋友,真是一分钟都分不开,让我们这些单身汉怎么办。”
图久司冷硬的面容因这句调笑变得柔和,他抚摸着少女的发,看她变得气呼呼,难以描述的情绪堵在胸口,如果苏玉知道,一定会告诉这个男人,你被我萌到了。
景星华则更为大胆,他离苏玉本来就近,瞄到其余人都在聊天,他直勾勾的盯着苏玉,眼里的热切藏不住,简直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等她宠幸。
苏玉本来生气略偏过头,忽然瞟到他,被这样热情的观察,她还是很害羞,甚至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景星华得寸进尺,他的手带有目的性的向下,趁着图久司正和许渡互相交换缺失的记忆,他轻的像羽毛划过手掌的抚弄落在她身上。
冒犯狎昵,苏玉攥着裙摆的手也被他抚弄,他靠着她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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