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批女仆里都有眼线,他做的一切他们都知道,不过不在乎,因为他还是太年幼了。

        小苏玉隐隐感受到不安,克劳德被两人带走后她就有强烈预感,克劳德是很强大的人,可在离开时一瞬间暴露的脆弱不是作假。

        她沾了墨的小手还没洗干净,干脆站起来找克劳德,尤金娜姐姐消失后,小苏玉就一直担心克劳德会不会也离自己而去,虽然他有时候很坏,但也从没做什么让她难受的事。

        小苏玉甚至偷偷觉得克劳德只是比自己大几岁缺少同伴的怪孩子,在保育院里的小孩也有这样的。

        小苏玉下意识把他划进自己的保护范围,在她心里,克劳德已经变成了珍贵的同伴。

        这一次她比往常更晚找到了克劳德。

        他坐在长廊下,洒落的月光在那稚气未脱的脸蛋上流连,他没有伸手去感谢这样的眷顾,对抗已经成为他新的意念。

        “我真是没用啊。”

        宛如被拉下王座的神灵,不再忍受赞歌加冕和权杖,血淋淋的伤口不会结痂,只是在经年累月的漠视中腐烂流脓。

        “原来我一直在期待他们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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