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母亲最害怕的事吗?毁掉柯蒂斯,毁掉家族的荣誉,让那个所有人都羡慕的上流贵族给平民展示伤口和脓疮,也不知道多少流浪诗人将会记录此刻,轰然倒塌的大贵族和它糜烂的故事,我想一定会有很多人感兴趣。”
克劳德更加恶意的揣测:“说不定那时约瑟哥哥会怎样假惺惺的从军校回来,断绝与你们的关系呢,毕竟一个年轻优秀的Alpha最不缺权利和上升通道,那么你们的一切布局就都完蛋了不是吗?”
公爵夫人发出尖叫,然后克劳德就被她随手甩出的茶杯击中脑袋,可以避开,他还是硬生生接下了。
终于送走了两人,克劳德盯着墙皮上悬挂的油画,多年来在脑海里描摹的色彩,终于能用手指沾染的血液增添几笔。
打扫的女仆都极力避开了这位少爷的煞气,更别提来给他包扎的医生。
克劳德让人放下工具,在一圈一圈绷带裹着脑门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阴暗潮湿的惩戒室,舞会的华服珠宝,他和约瑟金哥哥这些年的明争暗斗,希望得到父母的那点垂爱,可惜他们真正深爱的从来都是贵族的高雅生活,是奢华,是享受。
反抗得到鞭子,顺服奖励华服。
以此来诱惑他们兄弟二人,看,只要你能按部就班下去,你将得到父母经历的一切荣华富贵,直到那个人先一步离开,克劳德才发觉自己根本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当他们觉醒后,公爵夫妇也再没有和颜悦色,又怕他们闹事,才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划出一片庄园圈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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