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泽川这个未经人事的处男,菊穴里又紧致又湿热,无师自通地绞着他的性器又吸又夹,爽得他忍不住嘶声嗬了两口气。
他低头看着那褶皱都被抻平了的粉嫩穴口,居然出乎意料地兴致高涨,连插在穴里的鸡巴都涨大了几圈。
封阳兴奋地挺了挺腰,抓着许泽川白花花的臀肉,换了个更舒适的高度,打桩似的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弄。
许泽川从小到大都是那种相当消瘦的身材,平时有衣服和气场撑着看不太出来,此时全身赤裸着,又在病中虚弱得不行,又薄又细腻的肌肉就完全显现了出来。
他连屁股上都没什么赘肉,胯骨撞在雪臀上和敲在骨头上没什么区别,啪啪啪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不已。
许泽川低垂着头,脸上清泪纵横,恍惚间眼前白茫茫的都开始回闪走马灯了。
他发烧太严重了,封阳的鸡巴不像是在操他的菊花,而像是在捣他的脑浆,他整个人的神志都是涣散的,意识在惊涛骇浪之上颠簸,从心肺到皮肤里里外外又冷又热,连呼吸都在疼。
剧痛之下,他连掀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封阳……封阳……”
他的声音很小,被激烈的啪啪声掩盖过去了,封阳刚开始都没有听到,直到他稍微慢下节奏准备蓄力冲刺的时候,才听清那微弱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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