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封阳觉得有些新鲜。
别人都是被操狠了才开始叫主人叫老公叫爸爸来讨饶。
许泽川呢,清醒的时候叫他主人,被操昏了反而开始叫他的名字,完全就是逆着他的习惯来。
封大少爷万花丛中过,就没见过这么纯情的,简直纯情到有些下流了。
封阳被那小狗撒娇似的呜咽挠得心里痒痒,又被温热的小穴夹得精虫上脑,很想抽根烟来平复下情绪,但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把性器拔出来。
他抓住许泽川的头发往上扯,盯着他在空中绷紧的修长脖颈,喑哑地问道:
“你是不是早就想当我的狗了?”
问完,他又觉得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以他们两人的身份,许泽川本来就算是他们家养的“狗”,是爸妈送他的“宠物”,更何况碾死他就像碾死蚂蚁那么简单。
也许,他更想问的是——这么多年,你是不是早就想爬床了?
但他注定得不到“宠物狗”本人的回答,许泽川烧得五内俱焚,看不到也听不到,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觉,从骨髓里榨出来的千刀万剐般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