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的话,你不脱怎么睡?”

        傅琛此刻醉酒胆大极了,抓着何抒年禁欲的白衬衫一扯,水晶扣四散崩地,露出了底下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的白皙胸膛,而他完全褪去了刚才乖狗狗的模样,变成一只被欲望掌控的狼。何抒年惊呼着挣扎,奈何他平日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疏于锻炼,又怎么对抗得过这肌肉结实有力的高大男孩。

        “傅琛,你疯了吗!看清楚我是谁!”

        他害怕傅琛真的会酒后乱性操了他,且不说自己守了27年的秘密会被撕破,他的尊严也不允许他这样做。何抒年是个双性人,他并不像姜予那样能够欣然接受,反而觉得是一种包袱。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何抒年一直都能做得优秀,因此他无法接受被他人知道自己是个逼穴粉嫩的双性人。所以直到现在何抒年也没有和别人做过爱,就算是恋爱也会在上床这一步戛然而止。

        何抒年希望自己的反抗能让傅琛唤回些许理智,可傅琛的话反而让他阵脚更乱。傅琛的手握住他的腰肢,猥亵似的游走揉捏,湿热的舌尖从被舔湿的耳廓滑到何抒年的锁骨,他说:“何抒年啊……我的漂亮小秘。”

        认得出他,却还要暧昧地调戏他,何抒年一向精明自持,却总是被年轻的男孩搞得兵荒马乱,他不知道傅琛是什么意思,更不懂怎么应对这么桃色的玩笑。傅琛却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何抒年诚实的奶头,那里红嫩又硬挺,已经被刺激得如同一个小石子一般缀在雪白的奶肉上,这么白软的奶和骚红的奶头根本就不像普通男人的,傅琛越揉越上瘾,几乎要溺死在这两只白奶里。

        “……!傅琛……住手,我们不能……”

        “你的奶头告诉我你能,都这么大了,是不是准备射奶水出来?”

        陌生的快感环绕着何抒年,他觉得不仅是奶头麻痒,下腹更是浮起了温热的潮感,那从来无人造访的小逼突然变得粘腻空虚,他不自觉地夹住双腿,差一点要沉沦在傅琛淫邪的调戏和快感中的时候,感受到傅琛的手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立刻清醒了过来。

        “我没有奶……住手!别脱,拜托,别这样,小傅总……”

        何抒年抓着傅琛的手,眼睛都有些发红的祈求着,性欲旺盛的男孩哪里看得了这种表情,根本不理会美人的求情,反而单手就反扣住何抒年双手手腕,举在头顶高高禁锢着。傅琛另一只手轻易地脱下何抒年最后一层遮羞布,鸡巴如傅琛所想,和何抒年本人一样白白净净的,跟自己的屌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可这内裤似乎过分潮湿了,上面甚至泛着腥臊咸湿的味道,傅琛分开何抒年白嫩纤细的双腿一看,愣怔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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