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是——”

        “对,我是,恶心吗,看到这种下体还想操吗。”

        何抒年痛苦地闭上眼睛,语气冷到了极点,傅琛没有动作,应该是被他发情的逼恶心到了。傅琛的确都看呆了,但却是被迷得魂都被吸进那么肥嫩的小逼里面。何抒年的下体干净极了,如他本人一样,阴唇更是粉嫩小巧,颤巍巍地像花瓣一样张开,沾满了晨露一样亮晶晶的逼水。

        “!?傅琛……呜!你在干什么……!”

        傅琛直接摁住那白嫩的腿根,迫使身下的美人双腿分开到极致,然后他一口抿住那还在流水的处女逼,他被酒精支配着,全凭猛烈的性欲粗暴地低头开始舔吃这口逼。

        “呜!别、别舔……不要……傅琛,停下……嗯……”

        显然何抒年并没有被这么激烈的舔逼过,腿根都在发颤,他是真的害怕了,浑身都有些泛粉发抖,可一塌糊涂的嫩逼又昭示着他有多舒爽。傅琛湿热的舌头就像一条水蛭,紧紧吸附在何抒年的逼肉上面,那小巧清纯的嫩阴唇被他舔得东倒西歪,软趴趴地在逼口耷拉,又被傅琛有力的肉舌翻搅着,逐渐红肿得像朵糜烂的娇花。

        “不要咬了……求求你、那里被咬大了……”

        傅琛舔得鸡巴都翘老高,又怎么会听何抒年的话,他使劲吃这口逼,把两边阴唇当成嘴唇一样深吻吮吸,牙齿咬住软嫩阴唇用力拉扯,拉得一指长突然松口,又嫩又弹的肉唇就会“啪”的打到穴缝,就好像在扇逼一般。何抒年第一次发骚的女逼就天赋异禀,水多得让傅琛都吃出阵阵吮吸逼水的啧啧水声,像布丁柔软的逼唇甚至深深地凹陷出男孩的齿痕,又遭到大力的拉扯。

        傅琛咬逼得凶猛,何抒年羞耻得想死,他的眼睛已经被欺负出眼泪了,一想到自己是被一个小自己七岁的男孩舔逼了,而且还体验到了前所未有性快感,他就十分唾弃自己。何抒年拼命的捂嘴压抑哭喊,他第一次被男人舔逼,可谁能想到不是温柔的舌头,而是一头年轻的野狼的獠牙在啃吃他的逼呢,这头野狼刚才还装得十分委屈的狗勾模样。

        因为肉唇的拉扯亵玩,那颗骚阴蒂也被拽出包皮了,像一团有生命的蚌肉在突突跳动,肥大得不像话。傅琛虽然没有做过爱,但他依稀记得阴蒂是女性的敏感点。他启齿猛的一抿,那颗散发着骚香的深红嫩果就被吸进温热的口腔里,喊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哼叫,显然被含阴蒂的感觉十分销魂,这么脆弱娇嫩的小豆被吸进温热嘴里啃吃,何抒年的小逼都止不住的冒水,把傅琛的下颚都打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