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傲伤绝的眼角暗自噙忍倔强的泪,那如同孩子般害怕失去什麽地,渴切索求着温暖。
她的每个眼神、动作不经意流露出,一种晦涩难言的孤寂,我冷不防心口一阵刺痛莫名,那样真实的令人难受。
如果有人试图说服我一切的经历都只是作梦,那麽请把我的知觉记忆cH0U离,因为那个人所给过的都已深烙进我神经的每个细胞核里。
无所适从,都逃避一个多星期了,在恍惚空白中呆坐了几节课後,我终於放弃所谓好学生该有的样子,摆具空壳在教室里意义又有多大?难得翘课到教学大楼後的小庭园,就这麽随意休憩着消磨剩下的时间。
这里有了建筑的遮蔽足够隐密,甚少人会走到此处,偶尔闲暇时,我会拿本书就静静地在此悠闲一个午後。即便是现在,舒适地躺卧在青绿草坪上,像是受到睡神的感召,进入了假寐……
不,我果然是个软弱的人,没有外界嘈杂的打扰,思想的小鸟反而更肆无忌惮地,随意纷飞。
忘不了,和她分别前的最後一眼——她微皱着眉,似乎不太安稳的睡颜。直到我忍不住轻轻抚弄她的眉间,试图平息一些她的不安,而後终於放松开的面容,是她清醒时我未曾见过的,少了分冰冷距离,多了分恬静的美。
当时,我就这麽安静地伏在床边,看着她出神,直到让屈着的双腿痛麻给刺醒,只是一晚短暂的T1aN舐依慰,在那晚之前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却像是着了什麽魔道,舍不得就这样画下句点。
时间拉得越长,她在我身上留下的毎个触碰就越是清晰的被记忆起,从最初的模糊不清,在一次次被想像反覆描绘後,彷佛前一晚我还在她的身旁,这些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
又到了周五,离星期天固定会去「心享」的时间,还有两天。不知是谁在我的x口塞了些猫尾草,反侧都如此搔痒躁动。
我这是怎麽了?明知道就这麽算了,是愧对自己,心底也确实想再见到她,可当真要跨出这一步,却怎麽都让我站立不稳,连呼x1要费极大的力气。
她会记得吗?不记得也就罢了,若是记得,我又该用何种表情面对这个,曾经对自己为所yu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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